入,门闩必然是断的!断掉的门闩在哪?如果没闩门,你又是在等谁?要不要现在去你房间看看,看门闩是不是完好无损?看你是不是蓄意栽赃?!”
“……”
翠儿嘴唇嗫嚅,脸色更白了,额头开始冒汗。
在场的人都不是瞎子,眼看这出戏快演不下去了,只好低着头,假装没听见,心里却在惊异于陆长风的表现,这根本就是换了个人啊!
苏伯安和苏仲平脸色阴沉的能滴水。
这才多长时间不见,这小子好利的一张嘴!
明明之前连说话都低声下气的,现在竟然有如此敏捷的思维和锐利的口锋,有心让他闭嘴,可二叔还坐在这,太露骨了不好看,只能憋着。
顾青玄不再看她,转而看向吴广义,吴广义下意识哆嗦了一下。
“第三,你说你收拾碗盏时发现我落了东西,追出去还我,我们喝酒的地方在清和堂前院账房,这女人的房间在后院丫鬟房。从前院到后院,要穿过一条回廊、两道月亮门、绕过柴房和灶房。你一个账房先生,大晚上绕这么大一圈‘路过’丫鬟房,就为了还一本账册?”
“你是去还东西,还是去捉奸?还是说,你根本就不是追过去的,而是一直等在哪?等你亲手灌下去的那杯酒起效,等这贱女人喊出声?再给你开门,来合谋演这出戏?!”
吴广义额头上汗珠滚下来,嘴唇翕动了半天,只挤出几个字:“小人……我这是……”
“第四,也是最可笑的一条。”
顾青玄的声音陡然拔高,目光扫向苏伯安、苏仲平,嘴角浮起一丝极冷的笑意:“按苏家族规,核心弟子犯罪,须经三房合审、人证物证俱在、当事人画押认罪之后,方可动族刑。”
“什么都没审,也没问过我一句口供,直接就挑断手脚筋,打碎丹田——你们审都不审,就把刑先动了,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们根本不敢审,你们不敢让我开口,怕一审就露馅,怕一对质就出破绽,怕我完好走出这道门!”
“你们要的不是真相,你们要的是废了我!废了我,三房就没有炼丹师;没有炼丹师,清和堂就是一间空铺子;清和堂成了空铺子,大房二房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它收回去。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杀人灭口,这叫夺产逼命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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