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去设想这个答案。他也拒绝去想这个问题的可能性。
在他从小到大、从军数年、历经风雨生死的所有认知里,服从军令是天职,但和妻儿分离,从来不在他的人生选项里。
看着他难得沉默、微微紧绷的模样,苏满心底的笑意更浓,逗弄的心思愈发浓烈。像是顽皮的小孩遇到了合心意的玩具。
她上前微微半步,两人距离瞬间拉近,温热的呼吸轻轻交缠。
她抬手,纤细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紧实的胸口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娇嗔。
“怎么不说话?被我说中了?”
“是不是没办法?只能服从命令,抛下我们独自去京都?”
“盛队长向来以军令为重,家国在前,小家在后,对不对?”
“哎呀,到时候我和小宝该怎么办呀?会不会过一段时间小宝都要忘记他的爸爸了,再看到他的爸爸还认得出来吗?”
“盛大队长,要是咱们分开的话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呢?这天南海北的,你到时候还会不会想我呀!不对,说不定到时候你看到我和小宝都不认识了!”
她一句句轻轻追问,嗓音软糯清甜,带着调侃的笑意,眼底亮晶晶的,满满都是捉弄他的调皮。
盛骁始终垂着眼,下颌线微微绷紧,薄唇紧抿,沉默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