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看着很好糊弄。
为了降低对方的警惕,一开始,问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。
比如,籍贯在何处?哪一年参军?哪一年回京?等等。
两个人一问一答,旁边的小吏做着记录。
在几个简单的问题之后,柳言锡突然跳到了调军郾城的事上:
“听说当年将军曾带兵援助郾城,那时作为全军元帅的永安侯可有交代什么?”
黄烈因为突然跳跃的问题明显愣了一下,顿了顿才答道:“当年我只能算是个小队长,和我一起去的还有5个小队,只是可惜他们没我命好,都在那时战死了。”
黄烈说这些话的时候,神情十分悲痛,一副恨不得和战友们一同去了的模样。
擦了擦眼眶继续道:“那时永安侯怕郾城的小将军临时上任,有些事不清楚,确实让我们带了些话,还怕我们记不住,让六个人都听着,一个人记一部分,互相提醒着,总能记全了。”
“哦?既然如此,为何不写到纸上?”柳言锡没想到,还能得到些卷宗上没有的信息。
这个说法和柳南嘉的猜想刚好符合,只差了那封信。
黄烈继续抹着眼泪,“那老夫就不清楚了,或许是怕我们几个大老粗,毛手毛脚地弄丢吧。”
在此之后,就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,这次问话也就此结束。
黄烈亲自把几人送出了院子,还说再有要问的,随时再来。
“其实那时候我也是不相信的,元帅那样的人,居然会做出那种事,只是证据太过确凿。唉,总之,我也希望元帅是清白的。”
等几个人坐上马车离开,同行的小吏还感慨道:“这位黄将军可真是个好人啊,你们不知道,以前我跟着别人去问话,那些人十个有八个都不配合。难怪黄将军的口碑这么好,不仅为人清正,听说还经常做善事。”
柳言锡和邓林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赞同。
本来柳言锡觉得柳南嘉猜想正确的可能性有五成,来这一趟后,可能性上升到最少七成。
这个黄烈确实有问题。
表现得毫无破绽,就是最大的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