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狄人的,上面写了详细的布防计划。”
“但我父亲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。”
这些事已经过去了多年,宋辰说起来的时候,也不再如当年那般满腔愤懑,克制不住情绪。
但柳南嘉还是从他紧绷的嘴角,僵硬的身体上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于是拉过他的手,一边安抚,一边提出自己的疑问:
“所以现在的关键就是找到那封信?只要能证明是伪造的,就能证明伯父的清白?”
宋辰感受着手上的触感,顺势坐到了柳南嘉身边,把她拥在怀里,像是在汲取力量。
“理论上是这样没错,但是这些旧案的卷宗都封在刑部的库房里,我接触不到。”
柳南嘉对此也一筹莫展,宋辰都接触不到,她就更没办法了。
而且,据她所知,当年的宁王更是个小透明,虽然因为娶了永安候的女儿遭到一些怀疑,但也因此有机会上战场,崭露了一些军事才能。
那次的军功是没有了,但从此开始领军,更是为后来赈灾、再次前往边关打下基础。
真细算起来,永安候倒台最大的得利者就是他。
这些怀疑柳南嘉暂时没有和宋辰谈过。
一是宋辰现在对他的姑父十分信任,他能重新回到朝堂,全靠姑父提携。
二是如果这个推论是真的,那如今的太子殿下,从十几岁和永安候一家接触开始,或许动机就不纯。
那就有点可怕了。
这也是柳南嘉没跟宋辰说的主要原因。
不管宋辰信或不信,一旦埋下了怀疑的种子,多少都会表现出来一点。
以他们现在这样比较亲密的关系,一点异动都容易察觉出来。
但还没等柳南嘉想出什么办法。
宋辰先行动了。
这日,他仗着自己的身手好,和对城内巡防的熟悉,在官员们下值后悄悄潜入了刑部的库房。
但库房里历年来的卷宗实在是太多了,宋辰没有办法,只能小心翼翼地查翻找着。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依然一无所获,宋辰也不禁急躁起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咦,这门怎么是开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