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,光说他考上秀才,不用交赋税这点,就不知给家里省了多少钱。考那一次举人,所有花销也都是靠抄书和我娘做绣活挣的,家里可没出一点银子。”
“后来他在村里教书,得的束修可都上交了。还有我娘,她的绣工在镇上都是排得上号的,这些年不知卖了多少钱,吃药花那一点,哪能比得上她挣的!”
“倒是大伯娘你,每次要钱花的时候最积极,可从来都不见你交钱给爷奶啊。”
方氏的脸瞬间挂不住了,因为这话是事实。
这死妮子居然敢这么顶撞她,要是平时她早就开始打人了,只是顾及里正在不敢动手,往地上一坐又要撒泼。
柳老爷子也被气得不轻,他当然也不想分钱出去,暗恨这个大儿媳今天怎么这么没用,骂道:“行了!像什么样子!”
又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柳南嘉:“这家里的帐难道是你在管吗?知道得比我都清楚?家里没钱分给你们!既然要分家,那现在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柳南嘉可不怕他,“钱没有,地总该有吧。家里一共十亩旱地,两亩水田,分成三份的话,我们吃点亏,水田就不要了,只要4亩旱地。爷,拿地契来吧。”
方氏在地上又开始哭天抢地,这倒是提醒柳南嘉了。
她继续说道:“哦,对了。还有我娘的遗物,也拿过来吧。”
柳老爷子瞪眼:“你娘一个来历不明的人,哪来的什么遗物!”
柳南嘉心中暗想,我娘当年到柳家的时候,身上可戴了不少首饰。
但那些东西太久远了,况且也没人能证明,她也只能想想。
朝地上的方氏努努嘴,道:“喏,我大伯娘头上的簪子不就是,那可是我爹自己另外抄书攒钱给娘买的,娘很喜欢,天天戴着。可她一走,就被你们给抢走了。”
方氏拿走后也没有一开始就戴上,最近似乎是觉得大家都忘了,才拿出来戴。
正在看热闹的村民经她这么一说,也议论起来。
有人也想起来了:“我就说呢,难怪看安和娘的簪子眼熟,原来是以前柳枫家的一直戴着。自己妯娌的遗物都抢,啧啧啧。”
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柳老爷子和方氏。
经这一遭,柳老爷子的脸真的丢尽了,他请里正让看热闹的人都回去。
好不容易有热闹看的村民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