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,想起公主的威名,吓得差点又跪了,“不敢不敢,我自是信的。”
“验!”姜岚手腕一扬,令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案桌上,她衣摆一旋,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,面色冷冽如霜,“若县令不辨真假,大可上报中书省,请求核查。”
“这……不至于,真不至于。”皇甫坛诚惶诚恐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令牌若验了便是对公主恩人不敬,若在公主面前禁了谗言,那他还能有好?
就在他手足无措之际,卢凌风站了出来,“娘子,莫要为难县令了。当务之急,是寻回那些被制成哑奴的百姓,尽快为他们医治。”
这种左右逢源之事向来都是苏无名在周全,现在苏无名不在,他这脾气,竟也当了一回和事佬,还真是世事难料。
“行。”在外时,姜岚都会记着给卢凌风留脸面,听了这话,便不再多言了。
她伸手取回了令牌,正要揣入怀中,忽然一顿,抬眼看向皇甫坛,认真问到:“县令当真不验上一验?”
“不不不!”皇甫坛吓得连连摆手。
“好吧。”姜岚一脸遗憾地将令牌揣好,便起身告辞了,“我要和老费去医治那些哑奴,二位自便吧。”
见她走远,皇甫坛才长松一口气,身子都瘫软了,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干笑道:“不愧是公主赏识的人,这气势,当真是不凡。”
卢凌风眉眼柔和下来,唇边漾起一抹浅笑,“办正事时难免严肃一些,平时还是很温柔的。”
“温柔?”皇甫坛嘴角抽了抽,却不再多说什么,理了理官袍,在位置上端正坐好,问起来正事来,“那云鼎仙阶背后当真没有……”
他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上头,表情古怪,就差明示了。
卢凌风自然秒懂,正色回道:“寒州都督陆思安我们就见过,他为人正直,心系百姓,断断不会容许治下出现这等荒唐的猎杀游戏。我已修书一封,派人送往寒州求证,不出几日,便会有消息传回。至于那何玉郎,我已命人查验过,他根本就未曾净身!”
云鼎仙阶一案,就此尘埃落定,公廨很是忙乱了一阵,下午司马亮抱着两个箱子来到县廨。
“这些,是云鼎县历年的旧案卷宗,共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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