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她的讲述,卢凌风迅速锁定了昨夜那桩命案的凶手,正是青溪的丈夫保康。
待县令皇甫坛醉醺醺地上值时,卢凌风已然将整桩案子料理得清清楚楚,连勾结匪类的县丞宋商都一并拿下了。
皇甫坛勃然大怒,指着卢凌风鼻子大骂,“你怎么敢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便径直怼到了他眼前,伴随着一声清亮娇喝,响彻整个西厅:“镇国大长公主金令在此,我看谁敢造次!”
“公主金令?”皇甫坛的骂声戛然而止,他愣愣地看着手持令牌的姜岚,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,“这……”
姜岚盯着他的眼睛,眸光深邃,一个字一顿道:“见此令者,如见公主。”
皇甫坛浑身一颤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颤声道:“微臣……微臣见过公主!”
厅中众人见状,也纷纷俯身跪拜,包括卢凌风。
姜岚脊背挺直,面容整肃,沉声道:“云鼎县丞宋商,勾结赵雷、何玉郎等人,冒充宫中内侍,假借天子口谕,伪造官员书信,设下这等惨无人道的猎杀游戏!更以猎杀为名,拐卖良家百姓,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,皆为大唐律法所不容!今,一干人等已尽数捉拿归案,全权交由云鼎县尉卢凌风查办!其余人等,务必倾力配合,不得有误!”
“是,我等必会竭力配合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”皇甫坛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狼狈起身,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,小心翼翼地问卢凌风,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内子姜岚。”卢凌风微微一笑,语气十分平和,“她曾在洛阳和费神医救过公主性命,公主对内子十分赏识,还曾许过公主府录事之位,只是内子不喜束缚,便婉言谢绝了,公主惋惜之余,赐下这枚金令,允她便宜行事之权。。”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”皇甫坛恍然大悟,再看向姜岚时,眼里多了几分敬畏与讨好,忙不迭地请她上座。
姜岚却拎着令牌的穗子在县令面前晃荡,笑容略带讥诮,“县令可要辨一辨真假啊?那何玉郎假冒宫中内侍,你们随随便便就信了,要是到了我这儿,你们突然警惕起来,怀疑令牌是假的,那我岂不冤死了?”
皇甫坛看着快打到自己鼻子的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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