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在部队里是出了名的黑面神,这一顿暴吼,吓得那叫王二牛的士兵腿肚子直转筋,一张脸憋得通红,冷汗唰地就下来了。
“报告队长!我、我没有!我没有耍流氓!”
王二牛慌得手忙脚乱,顶着周围战友鄙夷和愤怒的目光,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,对着宁软软连连鞠躬:“对不起,宁医生!我真没有恶意,我真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!”
“那你一路上盯着宁医生看什么?!”霍骁横眉冷对,声音沉得像打雷。
王二牛缩着脖子,一咬牙,大声解释道:“我、我就是觉得宁医生,跟我上周末在城里一个画廊里看到的,画里的那个少女……长得太像了!”
“我是被我一个朋友拉过去的,我事先根本不知道那画廊里展出的是些什么画,进去之后才知道……就是,就是那种人体艺术画。那画上的女同志没穿衣服在洗澡,我一瞅,那长相和身段,跟宁医生简直一模一样!我今天在车上一看,还以为是宁医生去当了画模特,我心里纳慢,又不敢乱问,这才忍不住多瞅了几眼……我真没别的意思啊!”
“轰隆——”
王二牛的话,像是一道惊天响雷,在宁软软的脑海里轰然炸开!
“画廊”……
“画里的少女”……
“没穿衣服洗澡”……
这几个词汇,化作一柄柄生锈的钝刀,狠狠地扎进宁软软的心窝子里,又用力地绞了绞!
原本因为愤怒而红润的小脸,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惨白如纸。
方才还挺得笔直的身子骤然一僵,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板一路往上爬,眨眼间就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。宁软软只觉得指尖发麻、发颤,冷得她控制不住地将手指死死蜷缩进掌心里。
胸腔里像是塞满了冰冷、腐烂的淤泥,压得她连一丝空气都吸不进来,憋得生疼。
前世那些被她刻意尘封在心底,最肮脏、最屈辱的噩梦,在这一刻,排山倒海般地苏醒了!
上辈子,林江也是这样。
他把偷看她洗澡、换衣服的画面,用画笔画成一幅幅一丝不挂的裸体画,堂而皇之地挂在画廊里。
那些自诩高雅的文人墨客,那些兜里有俩臭钱的富商,还有那些不怀好意的地痞流氓,个个买着门票,围在她的“裸体”前,用黏腻、恶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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