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,问道:“妈妈,你经验多,你说说我肚子里怀的,到底是哥儿还是姐儿?”
刘妈妈见她问得认真,便也认真地想了想,笑道:“老话常说‘酸儿辣女’,姑娘近来不是总爱吃酸的吗?前几日那碗酸汤面,姑娘可是连汤都喝了个干净。依老奴看,多半是个哥儿。”
秦黛黛却撇了撇嘴,语气带着几分任性和小小的不满:“可我想要个姑娘…”她说着,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落寞和黯然,“唉…算了,就算是生了姑娘,我也不能陪在她身边长大。是男是女,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。
刘妈妈和青青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,只能沉默地做着手里的活计,假装没有听到那句带着无尽落寞的低语。
虞珩站在院门外,听到她那句带着落寞和黯然的话,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般,再也迈不动一步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,又缓缓松开,沉默了片刻,最终没有推门进去,而是离开了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