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意外:“奶奶要亲自去?”
“怎么?”秦长月挑了挑眉,笑得温婉,“妹妹诚心求子,我这做姐姐的,自然要陪在身边,为她祈福,也好让菩萨看看,我们姐妹情深,不是吗?”
祠堂内烛火幽微,香烟缭绕。
虞珩跪在青砖地面上,脊背挺得笔直。
父亲那句“不堪大用”如同回响的钟声,在他脑海中反复震荡。
他早已习惯了父亲的偏心与苛责,可每一次被如此赤裸裸地否定,心头仍会泛起一阵酸楚。
不知跪了多久,祠堂的门被轻轻推开一线,月隐端着一盏热茶和一碟点心,悄无声息地蹭了进来,在虞珩身侧跪下低声道:“爷,您晚膳还没用,先吃点东西垫垫吧。太太那边已经歇下了,并不知道这边的事。”
虞珩没有接,只淡淡道:“撤了。”
月隐还想再劝,可看到虞珩晦暗不明的侧脸,终究没敢多言,只好又将茶点原封不动地端了出去。
虞珩闭上眼,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面孔——那双湿漉漉的杏眼,带着笑意和狡黠,问他:“爷,你是在乎黛黛的,对不对?”
他猛地睁开眼,将那画面驱散,可心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郁,却如同藤蔓般缠绕得更紧了。
他像是中蛊了一般,总是不经意间想到她。
翌日清晨,虞珩才被允许从祠堂出来。
他双腿早已麻木,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却拒绝了月隐的搀扶,独自站稳,一步一步的走。
景春院,何妈妈的动作很快。
次日一早,她便遣了秦长月贴身的丫鬟,往城外庄子跑了一趟,传达了秦长月的意思。
“三小姐,我们奶奶说了,她也很记挂您,正好过几日也想出门散散心,便与您同去庙里,一来姐妹俩说说话,二来一同上香,也更显诚心。”丫鬟嘴皮子利索,话说得漂漂亮亮。
秦黛黛听完,面上露出受宠若惊和欢喜:“姐姐愿意陪我同去?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!我正愁一个人去心里没底呢,有姐姐陪着,菩萨定能看见我们的诚心。”
她拉着那丫鬟的手,连声道谢。
等那小丫鬟走了,秦黛黛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去。
秦长月要亲自陪她去?看来这是要和别人演姐妹情深的戏码。
但有人盯着,行事自然要多几分小心,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