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九龄说到做到,第二天一早就把几卷沈鹿溪没看过的药典都拿出来了。
沈鹿溪去药铺给他和孙济仁送鱼汤的时候,方九龄把几卷铺开,让她先挑一卷回去看,看完这卷再来拿下一卷。
沈鹿溪挑了挑,最后选了阴阳补方。
方九龄把这一卷用细绳扎好,往前一推:“拿去看,看完用这一卷来换下一卷,别弄脏了弄皱了,遇到不懂的随时来问我。”
沈鹿溪放下鱼汤,把册子拿起来翻了翻,这一册纸页泛黄,字迹却极工整,每一个方子都写得清清楚楚,旁边还有小字批注。
“这一卷的批注是您写的?”
“我行医这么多年,用过的方子哪个好使哪个不好使,总得记一笔。光照着原方抄,那跟背书有什么区别。”
沈鹿溪把册子合上,郑重地收进怀里:“那我可要尽快来换下一卷了。”
方九龄端起鱼汤喝了一口,抬眼看她,摆了摆手:“去吧,你要是有哪一卷想留着也无妨,直接跟我说就行。”
这话说得随意,沈鹿溪却听出了份量。方九龄这人护东西护得紧,能说出这句话,说明是真信她了。
“那我不客气了,回头抄一份还您原本。”
沈鹿溪回饭店跟柳荞娘说了一声下午不来了,就忙回了家,进了自己屋把门关上,迫不及待地打开册子从头看起。
正看着,沈鹿溪被一条批注吸引住了目光:用于久咳阴虚者,三剂后咳止痰消,靖王府老夫人服后精神大好,润而不滞。
又是靖王府。
花了大半个时辰把整卷通读了一遍,随后进了空间,把方子和批注全都誊抄了一遍,把抄本存进藏书阁,又出了空间,把原册子用布包好放在枕头底下。
下午,等到孙济仁和方九龄收摊回来,沈鹿溪把药典送了回去。
方九龄接过册子翻了翻,确认完好无损,递出另一卷来:“这卷是止血方,里面有几个止血生肌的方子,你看看。”
沈鹿溪接过来,犹豫了一下开口:“方先生,我有个事想问您。”
“问。”
“您的批注里多次提到靖王府,您以前是在靖王府当差的?”
“怎么,好奇?”方九龄端着茶碗的手停了停,放下碗看了她一眼,“陈南没告诉你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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