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,但我也就知道个大概。您批注里写得明白,瞒也瞒不住,我就直说了。”
方九龄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靖王府的事,以后再说。你先把方子学好,其他的不急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不想多谈了,沈鹿溪也不追问,抱着新册子回了屋。
晚上进了空间,照旧把外伤方那一卷从头到尾誊抄了一遍。
其中还有军中验方。沈鹿溪皱了皱眉,方九龄不光在靖王府看过诊,还给军中用过药。
这个老头的过去,比她想的要复杂得多。
抄完方子,沈鹿溪去灵田转了一圈。醋缸已经开始冒泡了,掀开纱布闻了闻,酸味还淡,再过些时日才能取醋。
酱油缸里的酱膜颜色越来越深,散发出浓郁的酱香味。沈鹿溪拿竹勺舀了一点尝了尝,咸味够了,鲜味也出来了,就是颜色还不够浓,还得再沉一沉。
苏庆安送来的那几颗暗红皮地瓜,柳荞娘已经在灵田角落里种下了,冒出了小半截绿芽,长势跟空间原有的品种差不多,看不出太大区别,估计得等到结了果才能判断。
从空间出来,沈鹿溪坐在桌前,把这段时间抄录的方子按照类别整理了一遍。补气血的、瘴气的、燥剂的、阴阳补方的、外伤方的,加上之前从藏书阁里找到的古方,已经攒了厚厚一摞。
这些方子要是能整理成册,将来如果有机会开个大药铺的话就不愁疑难杂症了。
她把纸页理好,用细绳扎成一摞,收进柜子最底层。
第二天一早,沈鹿溪去铺子的路上,碰见了赵石头蹲在门口啃馒头。
“赵石头,你怎么来这么早?”
赵石头嘴里塞着半个馒头,含含糊糊地说:“沈掌柜,我昨天收摊的时候发现后院墙角有个洞,能钻进去老鼠,我来早点把它堵上。”
“那你吃完了再弄,别噎着。”
“不碍事,我一边吃一边干。”赵石头说着站起来,兜里掏出几块碎砖头,“我从家里捡了几块砖,拿泥一糊就行。”
沈鹿溪看他干活利索,也就不多说了,上了楼开始备菜。
柳荞娘今天来得比平时早,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,看见沈鹿溪上来招了招手:“鹿溪,你来尝尝这个。”
灶上蒸着一碗东西,沈鹿溪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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