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周围人群的眼神都愈发冷冽。
“这北蛮子就是死脑筋,都什么时候了还死死护着那人,事关蓬壶秘境,这哪里是他能插手干预的……”
不远处的屋顶上。
卢天行幸灾乐祸地看着身陷重围的拓跋寒道。
“拓跋寒并非死脑筋,而是他向来言出必行,从来不会违背自己的承诺。”
身旁的陈太玄却有不同的意见。
“嘿,你还替他说上话了,既然你觉得他没有错,为何不下去帮他一把呢?”
卢天行撇了撇嘴道。
“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。”
陈太玄语气淡然道。
“算了,反正怎么说你都有理,不过你觉得蓬壶秘境的事情是真的吗?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种让人熟悉的气息……”
卢天行懒得和他争辩,干脆直接转移了话题。
“我不知道,也不感兴趣。”
陈太玄默默凝视着场间准备大开杀戒的拓跋寒。
别说这里是大夏,即便在皇宫大内他都是敢动手的主。
“喂喂喂,那可是传说中的蓬壶秘境哦,且不提秘境里的珍宝,若是有缘获得上古修士的传承,未来都势必能一飞冲天名震江湖……”
卢天行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反应平平的陈太玄。
“希望你能清楚一点,上古修士的传承未必比现今的功法厉害多少,从古至今,厉害的从来不是功法,而是修炼功法的人。”
陈太玄郑重其事地扭头朝他说道,“哪怕是最普通的长拳落在李玄策手里照样能化腐朽为神奇,而且一旦开始寻求于外物便已经落入了修行的下乘。”
“拓跋寒,到此为此,把人交出来吧,或许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。”
就在这时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瞬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。
是他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