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晔并没有否认,他点了点头,随后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与其他受了灾害的人相比,他们反倒多了一丝坦然,仿佛遭遇水灾的人并不苏他们一般。而且他们也不太在乎是否还能找到他们的亲人,对于亲人的不知所踪所表现出来的冷漠,实在是令人意外!”
皇甫晔的话音甫落,中军帐里的人就面面相觑,都是一家子人,没想到在遭遇水灾的时候竟然会遇到这等事,难怪皇甫晔会觉得奇怪,就连他们这些不在场的人,何尝不觉得奇怪?
“听你这般说,若是我们不去亲戚看一看,反倒是我们的损失了,今晚咱们就好好收拾,待看了越秀村,咱们沿水路往严公镇那边走,经过沿河,取道楚湘一带回京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