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见那排针脚——那是我连夜给你缝的冬衣。你能摸着针脚,就摸不出良心来?”
这话比棒子还狠。莫稽跪在那儿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后来呢,有许德厚做主,两人还是做了夫妻。只是莫稽从此在金玉奴面前,再没高声说过一句话。每回他端起金玉奴递过来的茶,总觉得那茶碗里映着一片江上的雾。
棒子打断三根,良心痛那一棒,疼得最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