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儿的狗金贵着呢,车里哪有空位置?”
嫌弃的声音有些尖利,萧渊感觉好吵,熬夜加班,让他实在顶不住了,好不容易睡一会,还要受这种折磨!
萧渊努力睁开眼睛,想跟对方讲讲理。
随着沉重的眼皮打开,视野渐渐清晰。
他发现自己正半靠在路边的雪地里,身上盖着一件薄得可怜的破棉衣,浑身上下冻得快没知觉了。
不远处,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跪在一辆华丽的马车前,拼命地磕头。
“老爷!夫人!求求您们了!”
少女的额头磕在雪地上,砰砰作响,声音里全是绝望和祈求。
“大少爷真的不行了!他烧得厉害,要是再这么冻下去,他真的会死的!求求您让他上马车待一会儿,暖和一下吧!”
她一边磕头一边哭,声音又哑又颤,被风雪一吹,几乎碎在风里。
马车厚重的车帘掀开了一角,露出一男一女两张中年面孔,衣着精细,裹着狐裘,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主。
两人并肩坐在车里,怀里还抱着个暖手炉,车厢宽敞得很,莫说坐一个人,便是再挤两个也绰绰有余。
他们的眼神落在萧渊身上,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“他要死就死远点,别死在这儿。”
中年男人皱着眉,语气像是在打发一条赖在门口不肯走的野狗。
“晦气。”
旁边那个妇人更是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,只丢下一句:“厉儿养的那条雪獒金贵,怕冷,占了整条长凳,哪有他的地方?”
说完,她便放下了车帘,声音隔着帘子传出来,冷得像冰碴子:“还不快走?耽误了行程谁负责?”
车夫扬了扬鞭子,马匹喷着白气往前迈步,车轮碾过积雪,吱吱嘎嘎地响着。
那辆马车就那样晃晃悠悠地走了,连头都没回一下。
小丫头跪在雪地里,眼睁睁看着马车越走越远,再也撑不住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眼泪混着雪水糊了满脸。
“少爷……少爷他们不要咱们了……”
萧渊靠在冰凉的雪地上,眼睁睁看着这一切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他记得自己昨晚加班写方案,写到凌晨三点多,实在撑不住趴在工位上睡了过去。
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这是把他干哪来了?!
他还没想明白,脑子猛地炸开了,一股陌生的记忆汹涌而至,挤得他头疼欲裂。
良久,萧渊瘫在雪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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