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来说,也只是一个试验品。
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,只有呐呐地点头。
于是,我成了离歌的助理,几乎是一个不干活的助理。主要做的就是帮他去取午饭和晚饭,然后给他泡上一壶咖啡,我就可以下班回家。
曾经,想过陪着他熬夜,但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恐惧,我刻意抹去了这个想法,早上准时而来,晚上准时回家。
有时,我会帮他看住仪器,这并不难,我不用懂得仪器运作的原理,只要在曲线发生变化时,通知离歌。
也有时,我会帮他按住小白鼠,他给小白鼠注射液体。第一次的时候,我会心疼,可是第二次,就好了许多,到第三次,心中便没了感觉。但是,我每次都会对小白鼠说谢谢,轻抚它们的容貌,安抚它们害怕的情绪。
这个时候,离歌就会静静地看着我,然后说:你很温柔,我没有选错助手。
我笑:女人都是心软的。
他却摇了摇头,说他的导师曾跟他说过,不要把小白鼠只是当做工具,要爱护它们,它们才会给你带来惊喜。
这句话,我没有听懂,但是他却在数据上,找到了答案。而这个答案,我是永远都看不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