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看到里面有人在打包撤柜,不知道是要搬还是怎么的。"
温静纾握着电话站在工坊的走廊里,听着院子里绣工们一边干活一边聊天的嘈杂声,她只回了一句"知道了"就挂了电话。
腊月二十七那天她照例在工坊里待到晚上九点。
新款的备货全部发完了,她坐在办公室里把年前最后一批账目对完,钢笔在纸上画下最后一个对勾的时候,窗外已经黑透了。
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肩膀,关上灯走出办公室。
她推开大院的门走进去的时候,客厅的灯亮着,裴聿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茶几上摆着一只保温的砂锅。
她换了鞋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来。
"锦绣工艺撤柜了?"
裴聿珩没抬头,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。
"嗯,听说了。"
"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"
"比你早两天。"他说,"她外甥女那间店租约是签了半年的,提前解约要付违约金,她应该是撑到年前最后一批货卖完就不续了。"
温静纾伸手掀开砂锅的盖子,里面是炖得浓稠的红枣银耳汤,热气扑在脸上,带着一股甜丝丝的香味。
"你怎么知道她会撑不到续约?"
裴聿珩笑而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