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怯生生的凝梨。
“还不叫?”
“……”
凝梨脸红着低下头,这个大哥哥怪怪的,可是在他身边,很安全,再也不用怕随时会死掉了。
“主,主人…”
“嗯,很好,你的目标就是辅佐飞霄成为曜青将军,等百年之后,我会来验收成果。”
“不过…我又不想看着月御死,啧,真麻烦,嗯,直接安排你成为她徒弟算了,希望她配合点儿。”
云生还在头疼,该怎么运作。
而另一边,飞霄已经单膝跪在他面前,利齿咬开掌心,歃血为盟,凝梨也是…
“不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云生垂下眸子,指尖掠过两人手心殷红的鲜血,抹在嘴唇,刚吃过糖还是甜甜的。
这种病娇起来最狠了。
他打了个寒颤。
“立个规矩,第一条,主仆有别,不许馋主人身子。”
“还有,知道你们不怕疼,别搞,我看着都疼,还有,我好不容易救活,别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大手落在了两个小女孩头上,云生温柔地笑着,那是改变飞霄命运的一天,她把那张脸刻在了记忆深处。
糖,是甜甜的。
主人的手,很大,很温暖,和步离人完全不一样,他很温柔,是骨子里的温柔。
馋主人身子?
不懂…
她不吃人的,飞霄,会一辈子效忠主人。
同样的一幕,发生在战场各处。
云生觉得这招很好用。
战争结束后。
月御望着一群认了主的孩子沉默着,几个意思,她默默给竟天发去消息。
[月御:他真是司命大人?]
[竟天:你居然知道了,也对,毕竟司命大人强得离谱,我可是司命大人的师父,你别想跟我抢——]
抢什么?
何意味…
那一天的月御,忧郁起来,她有点儿没办法把想象中神性的岚和云生联系起来,他正经吗?
一点儿都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