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同的样子?”陈纪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,“造型吗?化妆,还是佩戴了某种高科技的伪装面具?”
现代特种作战或者间谍领域,通过硅胶面具、骨骼垫片和化妆技术改变一个人的相貌,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谭。
然而,陈聿接下来说出的话,彻底粉碎了陈纪安的所有常识。
陈聿摇了摇头,唇齿之间吐出了三个平淡无奇,却重如万钧的词汇。
“物种。”
“性别。”
“外型。”
简单的六个字,在大厅里炸开一道无声的惊雷。
“物种?!”
陈纪安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。
性别和外型,通过现代医学或者极端手段,尚且能在人类认知的边缘勉强解释。
物种?
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,是跨越了生物界门纲目科属种的绝对界限。一个生物怎么可能跨越物种?或者说,那个存在,根本就脱离了普通生物的范畴?
陈聿看着陈纪安眼中的惊骇,并没有停下,而是开始举例。
“在东欧的时候,叔叔身边有一只通体漆黑、体型大得惊人的猎犬。那只猎犬可以在零下四十度的暴风雪中连续奔跑三天三夜,撕裂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小队,子弹打在它身上只留下一道白痕。”
陈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像是在陈述一个极其客观的物理现象。
“后来在东南亚的一场跨国谈判中,叔叔身边凭空冒出一个年轻女郎,精通七国语言,能在三秒钟之内用最原始的机械构件拆解掉整栋大楼的安防系统。”
陈聿再次看向陈纪安。
“我记得有一次,叔叔肩膀上停着一只鹰。可第二天鹰不见了,身边忽然多出一个白发小女孩。”
陈纪安:“这特么太玄幻了……”
陈聿:“纪安,我只客观描述我知道的,以及我亲眼见过的。如果你不相信,你可以动用你现在手里的一切资源去调查。”
陈聿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陈纪安。
“我想,叔叔会很乐意的。”
“他一直期待着你们能发现真相。他等这一天,已经等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