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甚至不敢直视陈聿的眼睛,语无伦次地丢下一句,转身就往外跑。
陈聿并没有挽留,只是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跟在她的身后送她出门。
直到穿过院落,重新站在陈纪淮的院门口。
夜风吹拂,陈纪淮终于觉得肺里的氧气回来了些许。她转过身,强作镇定地挥了挥手:“阿聿哥哥,晚安。”
陈聿站在灯影交界处,路灯暖黄的光晕将他的五官修饰得越发深邃迷人。他垂眸看着她,视线在她微乱的发丝和依然泛红的耳垂上流连了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“晚安,纪淮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