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死死压住了这个念头。太小题大做了,不就是碰了一下手指吗?会显得自己很奇怪的。
但身体比脑子诚实。她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,连带着茶水都在杯子里剧烈晃动,洒出了一两滴落在她的手背上。
温热的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抱歉。”陈聿的动作却比她更快,在黑暗中精准地抽出茶几上的纸巾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托住她柔软的手背,用纸巾一点点将那滴水渍拭去。
完了。
陈纪淮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。
就是擦个水而已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动作,她以前帮范依擦过,哥哥也帮她擦过。可现在,他指腹的薄茧隔着纸巾,一点一点摩擦过她手背的皮肤,那种酥麻感像过了电,从手背一路窜到心尖。
她告诉自己别乱想,就盯着茶几上的木纹,一条一条数,强迫自己把呼吸放慢。
可没用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还是乱了,心跳声在安静的影院里大得吓人。耳边电影里的尖叫声变得极其遥远,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指尖摩擦手背的触感。
“烫到了吗?”他低声问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没有半分越界的轻浮。
“没、没有,谢谢聿哥。”陈纪淮飞快地抽回手,将那杯红茶捧在掌心里,试图用杯子的温度掩盖自己手心的细汗。
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多小时,陈纪淮根本不知道屏幕上在演什么。
陈聿始终保持着那个绅士却极具压迫感的距离。每次屏幕里出现高能预警,他的气息都会不动声色地靠近几分。他会在她忍不住低呼时,极其自然地将一块剥好锡纸的巧克力递到她唇边;也会在她因为紧张而瑟缩时,低声在她耳边安抚一句“别怕,这只是错觉手法”。
这种无微不至却又不容拒绝的温和侵略,比直接的肢体接触还要让人崩溃。
陈纪淮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温水煮着的青蛙,沉溺在名为陈聿的沼泽里,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了。
终于,漫长的电影迎来了片尾曲。
室内的灯光随着放映结束,逐渐从暗转明。
陈纪淮像只终于被解开封印的兔子,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动作大得差点把桌上的茶杯带翻。
“那、那个,电影真好看!很晚了,我该回去睡觉了,谢谢聿哥招待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