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他忽然说,“后面我帮你寻摸个姑娘,早点成家,给你家再开枝散叶。你爹娘地下有知,也该高兴了。”陈平安赶紧摆手:“别,我还小。真要是想找,我自己会找。”
旁边的田枣站在门槛边上,手里掐着煤球的两只前爪,煤球被她抱得有点紧,轻轻挣了一下。她也没松手,只是低着头,耳朵尖有点发红。心底暗自急得不行:“平安哥可是她的啊!干爷爷你怎么能随便找姑娘呢!”
陈德厚:“平安你车放着,猪你留着等下大勇来了让他处理,其他的你自己带回去。”
陈平安:“那不行,我家都没开火,这些都留你家吧。”说完转头去车后面,把狍子、兔子、斑鸠和黄鼠狼拎出来放进了厨房。陈德厚也没多推辞:“行,到时处理好了你也可以带回四九城。”陈平安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那我先回去了,晚饭的时候让人来叫我一声。”陈德厚摆了摆手,转身去找陈大勇了。
陈大勇住在村东头,院子不大,门口晾着几排竹筛,里面是泡好的黄豆。陈德厚进去的时候,陈大勇正蹲在院子里劈柴,看到族长来了,放下斧头站起来:“族长,有事?”陈德厚把事情一说,陈大勇立刻来了精神:“有这事?那我去。”他转身回屋拿了刀箱和几块磨刀石,又把围裙系上,“我先过去看看猪怎么处理。平安打猎有一手啊。”
消息传得很快。不到一个时辰,村里大半人都知道晚上祠堂有杀猪菜。没事的婆娘提着菜刀、端着盆往祠堂走,男人们扛着长凳、抬着桌子跟在后头,小孩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,被大人呵斥了两句才老实下来。
祠堂前面的空地上,几张大桌子被拼起来,大锅支在临时搭的灶台上,柴火已经烧起来,火苗舔着锅底,把旁边帮忙的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陈大勇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妇女在灶台边忙活,切肉的切肉,洗菜的洗菜,酸菜、粉条、冻豆腐一字排开。大块的野猪肉被剁成拳头大小的方块,在热水里焯过之后下锅,和酸菜一起翻煮。锅盖一掀,白雾猛地腾起来,混着肉香和酸菜的气味,顺着祠堂的廊檐飘出去好远。
陈平安在自己屋里看了一会儿书,煤球趴在门槛上,耳朵时不时动一下。田枣蹲在它旁边,手里掐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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