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，瞅瞅镜子里的自己，又偏头看看身侧的秦鬼。
确认她没法映在镜子里后，黑瞎子接受了这个灵异的事实。
他无奈叹气，转头对着空气般的秦安西开口：“说说吧，怎么搞成这样了？”
一人一鬼坐在院子里，黑瞎子却完全没有通知吴邪的打算。
先让我听听怎么个事。
秦安西盘腿飘坐在石凳上，灵体轻飘飘的，压根落不实。
她张嘴就是一通音节乱七八糟的碎碎念，“你不知道，我当时@#%…&&**&%#@！#￥……”
黑瞎子指尖淡定敲了敲石桌桌面：“说人话。”
秦安西嘿嘿坏笑，理直气壮：“我是鬼哎，人话怎么说？”
黑瞎子：“……”
说得好有道理。
合着就是不想告诉他呗。
就在这时，门口响起清脆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师傅，师傅我来了！”
秦安西瞬间来了兴致，飘到黑瞎子肩头探头探脑，好奇发问：“谁啊？你背地里还偷偷收小徒弟了？”
“关门弟子，算起来能喊吴邪师兄。”黑瞎子说着起身去开门。
院门一开，苏万立马提着满满当当的大包小包快步走进院子，东西几乎快挂满两只手，走路都带风。
“我给你带了好多干货还有即食补品，师傅你这次待多久？巷子太窄车子开不进来，我还有一大堆东西搁路边没拿呢，早知道我就推个小推车过来了，对了师傅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黑瞎子余光一瞥，先对上了秦安西挂在嘴角的坏笑，又转头看向跟前叽叽喳喳的苏万。
少年眼神透亮，四处张望得格外认真，扫遍了整个院子，愣是没察觉身边飘着一只鬼。
他点了点头。
明白了。
别人看不到她。
他甚至读懂了秦安西的笑。
于是，黑瞎子直接从苏万手里抽走了车钥匙，语气淡定得毫无破绽：“我去拿就好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啊师傅。”苏万立马抬脚跟上，乖巧又勤快。
“不用。”黑瞎子拒绝得干脆利落，“你在院子里坐着休息，等我回来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转身就溜。
慢一点都算他对自己搭子了解得不够。
死徒弟不死师傅。
等到他拎着一堆东西，慢悠悠折返回来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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