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闷热的室内，临时搭建的舞台闪烁着刺眼的光，场地很小，并不能容纳足够的人，站在第一排的粉丝甚至能看到小偶像的唇珠被抿的微微下陷，湿红的唇缝泛着水光。
照不见光的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粘稠地爬过，留下一道湿痕，却在小偶像看过来的时候却陡然消失。
刺耳的尖叫声不断从台下响起，无数人崩溃地想要冲上台却被保镖拦住。
骨节分明的手穿过人群想要把昂贵的珠宝和奢侈品扔到舞台上，在电视上特别频道才能看到的大人物穿着昂贵的西装，原本一丝不苟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，几乎失去体面地崩溃哭着冲到最前面。
“苏软！那都是假的对不对？都是假的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为什么要谈恋爱？为什么？！！！！”
“宝宝我给你钱，好不好？我给你钱，求求你了，分手啊！一定要分手！”
更有的人，拿着匕首眼眶猩红地想要杀了欺骗他们感情的骗子。
“骗子！骗子骗子骗子骗子！！！！！！”
“快分手！水性杨花的**！”
“快分手！听见了没有！要不然就去死！为什么不回私信？骗子！骗子骗子骗子！！！！！”
“**！”
“快和那个恶心的贱女人分手！”
其中甚至掺杂着几句奇怪的话。
“宝宝，她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？我嘴严，可以私联我吗？”
“呜呜呜呜我给你钱，求求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？”
“你不是爱钱吗？我给你钱，我给你当小四呜呜呜呜”
……
苏软看着眼前疯狂的一幕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，白生生的脸蛋越发的苍白。
等到保镖维持好秩序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。
苏软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排着长队，眼神阴郁地盯着自己的粉丝，白细的指尖不安地揪着裙摆。
脑海里系统冷静地安慰道：【有我在旁边，他们伤不到你，随便哄一哄就好，别紧张。】
苏软点了点头。
第一个粉丝很快就坐在了椅子上。
瘦小的女孩像是哭了很久，身体还在生理性地颤抖，泛着青黑的眼底周围一片红肿，脸色更是苍白得可怜。
她颤抖着握住苏软的手，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喊变得沙哑。
“宝宝，那些都是假的，对不对？”
“告诉我，那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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