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次回来,昌平公主恰好感染了风寒,不在学宫。而往日里那些簇拥着她,对她笑脸相迎的同窗们,态度竟也变得古怪。
不用猜也知道,定是这段时日京城里那些真真假假的流言,让她们对她避之不及了。
苏文君一见柳韫玉落座,与其他人笑道。
“孟夫人……哦不,现在该唤一声柳娘子了?你这几日虽没来学宫,可倒像是日日都伴在我们身边,到哪儿都能听到你的事迹啊……”
此话一出,便有几声笑响起。
“要我说,柳娘子这样杀伐狠绝的手段,我们可都得学一学啊。”
“学会这手段有什么用,我们哪有人家那么狠得下心啊?为了和离,把夫兄阉了,婆母气病了,好心去牢里救她的夫婿也被直接带去户曹,刺激得当街呕血……”
这次不是苏文君,而是另外两个人在帮腔附和。
柳韫玉早就料到今日来有这么一遭。
可比起昨日见太后的压力,今日这阵仗简直就是和蚊虫叮咬差不多。
“既知道我心狠,还不离我远些?”
柳韫玉转头扫了苏文君等人一眼,似笑非笑地摸了摸头上的簪子,“你们知道我那日动手伤人,用的是什么?”
其实那晦气的剑簪早就丢了,如今发间这把,是云渡新给她做的。
可毫不知情的众人一看见那簪子,脸色全都变了。
她们纷纷闭上嘴,各归其位。
一堂课结束,不少人都与苏文君一起去廊下说说笑笑了。
方家姑娘方素主动坐到柳韫玉边上,“玉娘,你别理她们!在你要去工部的时候,她们几个私底下就酸得很,说你一个商户女,凭什么能去六部出风头。后来你走的这几日,外面都是流言,苏文君也添油加醋说你坏话,刚好昌平公主这几日身体不适,没有来学宫,她们就……”
平常有昌平公主在,她们才不敢在学宫里说三道四。
方素拉住柳韫玉的手,关切道,“你放心,等到公主回来,她们就不会说闲话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柳韫玉不是很在意。
她来学宫,到底不是为了结交好友的。
见她没往心里去,方素才松了口气。忽然想起一件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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