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遭,将跪在旁边那些孟府家丁都吓得半死。
柳韫玉听说过,像这种棍杖之刑,有打完不见血、五脏六腑却会碎裂的,也有看着血肉模糊、实际只是皮肉伤的。
同是在朝为官,户曹的孙大人不敢下死手,定是用的后者。
柳韫玉缓缓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打量孟泊舟。
果然,他又醒过来,满头是汗地抬起眼,朝她看过来。
“你非要跟我和离……是不是因为……”
孟泊舟的声音很虚弱,断断续续,轻不可闻,“因为你……另有了心仪之人……”
柳韫玉蹲下身,平视孟泊舟的眼睛。
那双杏眸里的漠然、冷酷、还有怨恨,全都昭然若揭,再无任何虚情假意的遮掩。
“孟泊舟,你冷落了我三年,伤了我三年。我是不会痛、不会难受的假人吗?”
她笑得有些发涩,“你以为我还敢对什么人付出真心?”
穿过回廊出现在公堂外的宋缙,刚好将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