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四娘冷笑一声,“王正先夸我院子小巧齐整,又说了迁治的事。刘庚帮腔,说若州治迁回来,城西铺子,地价少说翻三番。”
“孙员外、赵员外倒没怎么言语。马老太爷只问了一句,我买这些铺产,是自己主意,还是受三哥指点。”
张三郎点头,“你怎么答?”
张四娘下巴微抬,“我说我张四娘在诸州县都有买卖,到了鄄城也不靠谁。买铺子看的是每月进账和折卖之利,与迁不迁治无干。”
张三郎满意地笑了笑,“这话把你自己摘干净了,他们没再逼?”
张四娘哼声,“王正说若迁治成真,州衙要在鄄城增设递铺、公馆。往后官员、使客往来,车马草料、房舍米炭都是大买卖。”
“若我愿意,他能在州衙里递句话,让我先占个承办名头。条件也开得巧,让我量力拿会仙楼出来,供王家在鄄城落个脚。”
皇甫策正在旁整理烛芯,闻言轻声插了句,“这是先给好处,再要正店。四娘子若应了,后头就成王家门下掌柜之一了。”
张四娘横他一眼,“你当我不懂?我说这事得考虑考虑,他便笑了。这不,一转身就来了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