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进屋再念。张兄还有事。”
赵嗣衡这才醒过神,抬头看看张三郎,又看看张四娘,“哦”了一声。
他眉头微皱也不戳破,只捋了把胡子,“那你们说话。元之,走,东厢点灯,今晚不把这三题赋嚼透,老夫不回去。”
说罢自己先往东厢去了,又回头朝周安、张谨招手,“你两个小子,跟上来。一个去年在州学白混,一个……哼,都跑不了。”
张谨和周安对望一眼,朝张三郎重重行个礼,连忙转身跟了上去。
庆哥儿见那边人多,提起小短腿也往东厢房挤。
张三郎见几个难缠的都打发走了,脸色微微阴沉,朝皇甫策招了招手,与张四娘回到堂屋重新落座。
方才王正等人来,皇甫策伺候茶水,自然将众人的话听了满耳,却不着急提这话头,“三官人,赵先生非是嘴严之人,这三题赋传出去……”
张三郎端起茶,慢慢喝了一口,“无妨,我有意为之。去年发解试舞弊之事,我也风闻。此事本不该我管,也就没去深究。”
他抬眼望向远处,嘴角冷笑起来,“王家忽然派人来招惹我,说不得先布下一子。将来对景时,揭开此案的由头,便着落在这篇三题赋。”
“四娘,若有人借迁治生事,你先把南城那几间旧铺,或赁或卖出去,别全捂在手里。王正既来了,倒不好全然不给脸面。”
张四娘目光闪了闪,“三哥,南城那几间旧铺,本就是宋掌柜在管。明日我让他把其中五间挂到牙行去,租期只写三个月,押租翻倍。”
“先赁不卖。有人问,就说是灾后修葺,先回点本钱。真到迁治下来,铺子还在我们手里。卖早了,亏;卖迟了,被人逼。”
张三郎点头,“就这样办。王正这等人,不怕你贪,就怕你不动。你越把铺子当活钱转起来,他们越算不准你虚实。”
张四娘哼了一声,唇角轻轻翘起,“他以为我是个买铺等涨的妇人,我偏要做成坐地收租的买卖。他跟我谈‘落个脚’,我就让他连个门槛也摸不着。”
“三哥,迁治这事能不能成,你可得给我透个准信。我不求多吞,只求别被王家人当梯子踩了去。”
张三郎看了看她,摇头笑了,“真到那日,谁踩谁还说不准。他们去你宅里,说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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