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落了下乘。”
他直起身,目光恳切,“请张兄将这番见解敷衍成文。我愿日日抄读,用作自省。”
赵嗣衡原本微微得意,待听了张三郎论进士科三题,也隐隐醒悟。他站起来,拍着王禹偁肩膀,看向张三郎,“守礼,元之所请,亦我所请,你莫推辞。”
“当初老夫屡试不第,想了几年,一直怨恨生不逢时。今夜才明白,诗词上我天资不足,策题上见识也欠,只有律赋勉强小有所成。”
“这样,不如你就写篇长赋,论科举要旨。让元之,五郎,安郎,都抄去体悟。我虽不再科举,平生最喜诗赋文章……”
张三郎见他这架势,似乎要长篇大论,知道不写几句打发不走。
他朝张四娘抬了抬下巴,“我听五郎说,你新买了几沓藤纸,取几张过来。”
张四娘连忙点头去了。
周安闻言一溜小跑进了堂屋,将条案上的笔墨等物取来。
皇甫策怕院中灯火暗,回屋端出灯台,又添了两盏油灯。
院中一时更亮起来,老槐树影子投在地上,好似通了人意,枝叶纹丝不动。
待张四娘取来藤纸铺好,张三郎也想得差不多,提笔边写边念,“那就写篇《三题赋》以‘诗赋策异,辨其所先’为韵。”
赵嗣衡站在对面,不时凑近看。
王禹偁索性站到张三郎身后,一笔一划盯着。
张谨在旁边研墨。
周安帮着压纸角,眼睛猛往藤纸上瞟。
庆哥儿扒着桌边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皇甫策见状上前将他抱了起来,同时在侧观看。
张三郎运笔不停,白纸黑字,一行接一行。
“惟皇朝之取士,稽三代而垂章。设进士以罗俊彦,立三题而较短长。或韵或文,体殊科而并试;或言或策,道异轨而同场。”
“然则士子趋途,每惑于先后;有司程艺,当辨其否臧。故余观其三制,试论其大纲……”
王禹偁轻轻叹了口气,眼睛盯得更紧了些。
“夫诗者,性情之发也。五言六韵,格律精严;比兴风怀,神思幽远。其体尚含蓄,其旨在微婉。不可以堆垛见长,不可以雕镂为善。”
“故学诗者,贵有颖悟之资,通乎声律之变。然科举之诗,非徒逞才情也。平仄失黏,则一字而黜;韵脚误押,则全篇不选。”
“是以天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