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退烧的,喝。”
吴叁省喝了一口。那液体滑过喉咙,诡异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,喉结滚动着咽下,然后抬眼看了看还在给他胸口贴防水贴的张起棂,再次张嘴:“他怎么……”
“这个还能消炎。”清明又往前一递,瓶口直接插进他嘴里,灌了第二口。
吴叁省被怼得往后一仰脖子,差点儿呛到。他好不容易咽下这第二口,嘴刚张开一半,“吴……”无邪的“邪”字儿才吐出一个气音,清明就手腕一翻,第三口药水又灌了进去。
“最重要的还是能补充体力。”清明面不改色,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吃药。
“草!”这次吴叁省没再给清明灌自己的机会,一咽完就立刻撇开了头。他胸膛剧烈起伏着,双眼死死盯着一脸平和望向自己的清明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小兔崽子,老子不问了!”
清明咧嘴一笑,露出酒窝和梨涡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晃眼。他轻手轻脚地把吴叁省的头放下,找来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,垫在他的后脑勺底下,让他躺得舒服些。然后他把还剩了个瓶底的粉色药水按上瓶塞,瓶身还带着清明掌心的温度,就被他随手塞进了吴叁省裤兜里,暖烘烘的。
“你说说你,早这么说多好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