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第二处、第三处……他的动作极快,每一次探入都伴随着吴叁省身体的剧烈痉挛。
清明一手按着吴叁省挣扎的身体,另一手已经拧开了碘伏的瓶盖,肩膀上手电筒的光束则一直稳稳地跟着那双发丘指的轨迹。
没过一会儿,吴叁省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头发全湿了,汗水顺着眉骨、鼻梁往下淌,在鬓边汇成一滴,然后砸落在石面上。
清明怕他咬到自己的舌头,便趁着他的又一声惨叫,往他的嘴里塞上了一块纱布。可即使如此,他的嘴唇还是被他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,还有血珠从牙龈里渗出来,把纱布都染红了一块。
紧抿着嘴,清明又掏出一块手帕按在吴叁省的额头上,给他擦了擦冷汗后,把手帕翻了个面,直接搭在了他头上,随后转了个身,跟着张起棂的节奏开始帮忙处理伤口。
张起棂拔出一处,清明就紧跟着用碘伏给伤口消毒、清脓。棕褐色的液体擦过翻卷的皮肉,在上面留下黄褐色的印记,吴叁省的胸膛立刻开始剧烈地起伏,十指在石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身上那些小的、扁豆大的伤口,清明会直接抹上药膏,一涂上,伤口周围的肌肉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放松。大的、铜钱大小的伤口,清明则先洒一层药粉止血收脓,等药粉被渗出的组织液糊住,再厚厚地抹上一层药膏。最后,他再用防水贴把药膏都封在里面。
过程中,吴叁省倒吸着凉气,那吸气声里带着明显的颤音,像是破旧的风箱。他的眼睛在剧痛中逐渐睁开,又逐渐对上焦,竟是被生生疼醒了过来。借着手电筒的光,吴叁省死死盯着清明那张被光影切割得半明半暗的脸。
“小侄子……”他吐掉嘴里的纱布开了口,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带着血沫。
“三叔!”清明轻声回了一句,用手帕擦了擦他额头上再次渗出来的汗珠,“你忍忍,蚰蜒的头断在伤口里了,必须清出来。”
“你怎么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,清明已经把他的头稍稍扶起来,让他靠在自己屈起的腿上。清明腿上的肌肉紧绷着,给吴叁省提供了一个相对稳固的支撑。随后,他又掏出了一瓶深粉色的药水递到了吴叁省嘴边,瓶口碰了碰他干裂的下唇。
“三叔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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