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节发力,分明是胁迫警告,更是刻意刺激病危老人心神。
胖张婶吃痛,眼眶通红,泪水不停滚落,身子不停挣扎,可半边身子瘫痪无力,根本挣脱不开,只能无助看向我,满眼愧疚。
愧疚当年贪小钱闭嘴,愧疚帮三舅隐瞒真相,愧疚看着我十八年吃苦、被全村践踏、无依无靠。那年冬夜,她亲眼看见一对衣着体面的外地夫妻,把襁褓中的我放在养母家门口,放下布包和现金,跪地拜托养母代为抚养,来年定会回来寻亲,全程,三舅躲在老槐树后看得一清二楚。
我缓步上前,指尖攥紧,掌心掐出深深月牙印,声音平静却冷得刺骨,直视三舅双眼:“三舅,你松手。”
从小到大,我喊了十八年的三舅,靠山亲人,如今只剩贪婪伪善。从前我感念他农忙时节帮养母种地,逢年过节给我半袋杂粮,如今才懂,所有善意,都是为了长久拿捏我铺垫的筹码。
三舅动作一顿,立马收回力道,转头看向我,换上一副长辈嘴脸,叹气说教:“香儿,舅舅都是为你好。你现在在北京开店买房,日子风光,要是传出你亲生父母遗弃你的闲话,动批商户、你的合作老板、甚至你单位朋友,都会看不起你,毁你前程。”
又是为我好。
天底下恶人,最爱披着亲情外衣作恶。
我冷笑一声,丝毫不吃这套道德绑架:“我的出身,我自己担着,不用你替我遮掩。胖张婶没糊涂,她想说什么,让她说完。”
“她说不了。”三舅脱口而出,语气笃定至极,底气藏都藏不住。
话音落下一瞬,床上胖张婶脑袋猛地一歪,喉咙嗬嗬两声,双眼骤然失神,眼皮重重垂下,彻底昏死过去。监护仪器数值瞬间走低,心跳节律变得平缓微弱。
病房瞬间死寂。
我瞳孔骤缩,猛地看向三舅。
不是巧合。
他方才按压手腕、语气恐吓、情绪刺激,硬生生逼得病危的胖张婶直接昏厥,彻底失去开口作证的能力。
直接断掉我唯一知晓身世的线索。
门外大姑听见屋内动静,慌忙推门进来,看见昏厥的胖张婶,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朝外喊医生护士,转头无助看向我:“香儿,这……这怎么办啊?好不容易有人知道底细,这下又晕过去了……”
三舅摊手,一脸无辜,反手倒打一耙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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