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挑了书记官“会计”们扎堆的三号桌,一屁股坐下去。
“诸位,”他用流利的阿拉伯口音英语说,“今晚谁想发财?”
同桌五人互相看了一眼。一个穿粗花呢西装的“会计”笑了笑,来了冤大头。
游轮六层,监控室,书记官站在屏幕墙前面,十二个画面分别对应十二张赌桌。
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资金池的实时报表上。三号桌,前三手,那个沙特代办输了八十万。赌法粗暴,加注毫无章法。典型的有钱没脑子。
书记官没在多看,把目光移回总账。今晚的任务是洗掉四亿欧元,时间紧,容错率为零。
第四手。五号会计报告:沙特人赢了一百二十万。
第五手,又赢。第六手,还赢。
书记官把画面切到三号桌的局部特写。
那个沙特人靠在椅背上,左手转着一枚筹码,右手拎着威士忌杯。松散、懒散、漫不经心。
但报表上的数字不会说谎。二十分钟,三号桌辛迪加账户的净流出已经超过两千万。
书记官按下内线通讯:“三号桌荷官,启动C级干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