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片钢铁森林。
车队停在一栋酒店门口。酒店不高,但很气派,门口铺着红地毯,站着两排穿制服的侍者。教父给王建新安排了最好的总统套房,客厅、主卧室、次卧室、书房、餐厅,一应俱全。落地窗外是芝加哥的天际线,密歇根湖在远方泛着蓝光。
中午,教父在一楼的宴会厅设宴款待王建新。
宴会厅很大,能坐几十个人。长条桌上铺着白桌布,摆着银质的烛台和餐具。教父坐在主位,身边围着七八个头目,一个个五大三粗,满脸横肉,穿着花哨的西装,戴着粗大的金戒指。
教父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脸上的皱纹很深,但眼睛很亮,笑起来像个慈祥的邻家大叔。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打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,胸前别着一枚金灿灿的胸针。
“王医生,欢迎来芝加哥。”教父站起来,伸出手,“久仰大名。”
王建新握了握他的手:“教父,客气了。”
“坐坐坐,别客气。”教父招呼他坐下,拍了拍手,“上菜!”
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来,烤牛排、烤猪肋排、香肠、土豆泥,量大管饱。教父开了一瓶威士忌,给每人倒了一杯。
“王医生,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教父举起杯子。
王建新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教父眼睛一亮:“好酒量!”
王建新笑了笑,拿起酒瓶,给教父满上,又给自己满上,然后站起来,端着酒杯,对着在座的头目们说:“各位,我是中国来的医生。今天第一次见面,以后就是朋友了,来,我先敬大家一杯。”
头目们受宠若惊,赶紧站起来,碰杯,干杯。
王建新没坐下,又倒了一杯,对左边的一个光头说:“兄弟,看着面善,来,咱俩喝一个。”光头受宠若惊,干了。
王建新又倒了一杯,对右边的一个胖子说:“大哥,你这肚子有福气,来,走一个。”胖子嘿嘿笑着,干了。
王建新一杯接一杯,挨个敬。他喝酒跟喝水似的,面不改色。头目们一开始还撑得住,喝到第三轮,有人开始打晃了。第五轮,三个头目直接趴在桌上,打起了呼噜。
教父看着王建新,眼睛里的神色从欣赏变成了敬畏。这中国小子的酒量,简直不是人。
“王医生,你这酒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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