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带学生,特意把您的诊室安排在这里。”
王建新跟着玛丽走进去。诊室变大了,有一百多个平方,铺着木地板,墙上刷着白漆,挂着人体经络图。边上还有一间教室,能坐三四十个人,黑板、投影仪、讲台,一应俱全。他的办公室在诊室隔壁,不大,但很安静,窗外能看见花园。还有一个巨大的中药房,靠墙是一排排的药柜,几百个抽屉,里面装满了各种中药材。
“不错,挺好。”王建新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呢。”玛丽推开药房旁边的一扇门,“这是您的制剂室,专门用来炼制中药丸剂的。院长说了,您需要什么设备,尽管提。”
王建新走进去,里面摆着碾槽、药臼、铜炉、筛子、烘干机,一应俱全。他摸了摸铜炉,冰凉的,崭新。
“院长有心了。”他笑了笑,他们所有人永远也不会知道,王建新制作药丸的功效这么好,主要来源于空间的药材。
不一会,陆陆续续来了二十多个外国医生。最小的年龄都得四十多岁,头发花白,有的还秃了顶。他们穿着白大褂,胸口别着工作牌,上面写着各自的姓名和职称。不是专家就是教授,有的来自约翰霍普金斯,有的来自哈佛,有的来自梅奥。
王建新看着这些人,心里想:至于是不是真心想学,或者是想研究中医,随他们便。教不教是我的事,学不学是你们的事。
他开始接诊。第一个病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妇女,患偏头痛十几年,看了无数医生,吃了无数药,就是不见好。王建新让她坐下,伸手把脉,神识探查——肝阳上亢,气血逆乱。
他取出银针,在太阳、风池、合谷、太冲四穴施针。动作行云流水,银针刺入,轻轻捻转。病人闭上眼睛,眉头慢慢舒展开来。
“针扎下去的时候,有什么感觉?”王建新一边行针,一边用英语对旁边的医生们讲解。
“有酸胀感,从太阳穴一直传到后脑勺。”一个戴眼镜的教授举手回答。
“对。这就是‘得气’。针灸的效果,关键就在‘得气’。没有得气,就是无效刺激。”
提问的很多。有询问穴位作用的,有询问为什么在解剖的时候却看不到穴位的。种种问题,五花八门。
王建新一边给患者治疗,一边给他们普及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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