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过,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,更没有做过。他知道,这种手术的难度极高,全世界能做这种手术的医生屈指可数。
“王医生,你做过这种手术?”史密斯问。
“做过。”
“做了多少例?”
“十七例。”
“成功率呢?”
“百分之百。”
史密斯沉默了。他盯着王建新看了好几秒,眼神里的轻视一点一点地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——有惊讶,有怀疑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敬意。
“王医生,你能在美国医生面前证明你的能力吗?”史密斯的声音放缓了,“这台手术,你敢来主刀吗?”
王建新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小李在旁边,手里的笔都捏出汗了。他小声对老孙说:“孙主任,王主任这是要跟美国最顶尖的专家叫板啊。”
老孙睁开眼睛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看着就行,别说话。”
会议散了。专家们三三两两地走出会诊室,有人低声议论,有人摇头叹气。史密斯教授最后一个走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王建新一眼。
王建新还站在阅片灯前,盯着那沓CT片子,一动不动。灯光照在他的脸上,轮廓分明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小李走过去,小声问:“王主任,您真有把握?”
王建新关了阅片灯,转过身:“有。”
“可是……这是美国最好的医院,他们都说不能做……”
“他们不能做,不代表我不能做。”王建新拿起桌上的病历,翻了几页,放下,“走吧,回去准备。”
小李跟在他后面,走出会诊室。走廊里的灯管嗡嗡响,白炽灯的光晃得人眼睛发花。远处传来护士站的电话铃声,还有推车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。
王建新走在前面,步子不快不慢。他的脑子里已经在过手术的每一个步骤——切口的位置,探查的顺序,游离的技巧,血管的吻合。这些步骤他做过十七遍,每一遍都烂熟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