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开车来的,是坐直升机来的。直升机降落在庄园的草坪上,螺旋桨卷起的风吹得椰枣树哗哗作响。法赫德从机舱里跳下来,一身白袍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,快步走进主楼。
王建新正在诊室里给一位将军扎针,法赫德直接推门进来了。这是第一次,他没有敲门。
“王医生,国王陛下的病情,您应该听说了。”法赫德的眼眶是红的,声音沙哑,“欧美专家说陛下最多还能活三个月,现在只有您能救他了。”
那位趴在诊疗床上的将军赶紧爬起来,衣服都顾不上穿,跪在地上,跟着法赫德一起哀求:“王医生,求您救救陛下。”
王建新收起银针,洗了手,看着法赫德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将军。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:“我要先见陛下。”
法赫德眼睛一亮:“现在就可以!”
当晚,王建新坐上了法赫德的直升机,直接飞到了王宫。王宫在科威特城的海边,一栋巨大的白色宫殿,灯火通明,但气氛压抑得像灵堂。侍卫、侍女、医生、护士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惶恐。
王建新被带进国王的寝宫。老国王躺在床上,瘦得皮包骨,脸色蜡黄,嘴唇发紫,呼吸又浅又急。他身上插满了管子,监护仪上的数字不好看。床边站着几个欧美医生,白大褂,金丝眼镜,面色凝重。
法赫德用英语对那几个医生说:“请出去一下。”
一个白发的老专家皱了皱眉:“殿下,陛下的病情非常危重,任何不当操作都可能——”
“出去。”法赫德的声音不大,但不容置疑。
几个欧美医生对视了一眼,收拾东西,退了出去。
王建新走到床边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他伸手搭在老国王的手腕上,闭上眼睛。灵力探查——心衰、肾衰、肺纤维化、肝硬化、脑动脉硬化、全身血管老化。脏器全面衰竭,像一台运转了八十年的老机器,到处都在漏油,到处都在冒烟。
但还有救。
王建新松开手,站起来,对法赫德说:“能治。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在这期间,我每天来给陛下针灸一次,稳住病情。等你找来我需要的药材,我需要闭关一周来制作药丸,一周后,药丸制成,陛下开始服药。三个月,身体基本恢复。半年,能下地走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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