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张主任日后穿小鞋。张文华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,根深蒂固,得罪了他,以后的日子不好过。
这也导致张文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。他有时候站在诊室门口,看着排成长队的工人,看着王建新一根一根地扎针,看着那些他治了好几年都治不好的老病号一个个喜笑颜开地走出去,脸上的肉抽动一下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,刘晓东端着饭盆挨着王建新坐下,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说:“队长,你说张主任现在想什么呢?”
王建新吃了口饭,嚼了嚼,咽下去: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猜他心里肯定在想——这帮大学生怎么比我这个干了二十多年的还厉害?”
王建新看了他一眼:“别瞎说。赶快吃,吃完继续干活。”
刘晓东缩了缩脖子,埋头扒饭。
六月二十号,一个工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冲进了医务室。
“大夫!大夫!”那个工人满头大汗,工作服上全是灰,声音都在发抖,“我闺女发高烧三天了,卫生院看了,吃了退烧药也不管用!”
小女孩五六岁,脸蛋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起皮,精神萎靡,眼睛半睁半闭,像是随时要睡过去。她蜷缩在父亲怀里,呼吸又急又浅,小胸脯一起一伏的。
王建新摸了摸她的额头,滚烫。用灵力探查了一下——肺部有湿啰音,右下肺大片炎性浸润,已经发展成支气管肺炎,合并有肺不张的早期表现。再不及时处理,会出大问题。
“刘晓东,准备青霉素。周小梅,准备退烧药。李建国,记录体温和呼吸。”
王建新从医疗包里取出银针,在患儿的大椎、曲池、合谷三穴施针,以泻法清热解毒。针尖一触即进,灵力随着银针渗入,驱散肺部的热毒。他同时让刘晓东给患儿先做皮试,然后注射青霉素。周小梅用酒精擦拭患儿的腋窝和腹股沟,进行物理降温,一遍一遍地擦,手都酸了也不停。
张文华站在旁边,两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看着王建新施针,看着刘晓东打针,看着周小梅物理降温。他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什么——不是惊讶,不是佩服,更像是一种茫然。他干了大半辈子医务室,遇到这种高烧不退的小孩,除了开点退烧药、让送大医院,还能做什么?
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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