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风大得呜呜叫,雪片子哗哗地往下砸。
他赶紧出了空间,站在土坯房门口往外看。
草原上白茫茫的一片。雪下得又急又密,能见度不到十米。风卷着雪打在脸上,生疼。远处的铁丝网已经看不见了,连近处的羊圈都模模糊糊的。
“好大的雪,这难道就是白毛风?。”王建新裹紧了棉袄。
这场雪一下就是两天两夜。等雪停了,王建新一看,雪都快齐膝深了。羊圈被埋了一半,菜地彻底看不见了,连那间土坯房都快被雪埋到窗户根了。
他用铁锹铲了铲门口的雪,铲出一条路来。草原上的雪跟城里不一样,干松,不粘,一锹下去能铲起一大片。
正铲着,屋里的步谈机响了。
王建新扔下铁锹,跑回屋里,拿起步谈机。
“东风哨点,东风哨点,这里是红旗哨点。收到请回答。”
“东风哨点收到,请讲。”
“大雪封路了。物资送不来了,你那边储备怎么样?能不能坚持到开春?”
王建新心里乐开了花,但嘴上不能表现出来。他故意沉默了一下,好像在思考,然后用一种略带沉重但又坚定的语气说:“储备还行。我自己种了玉米、白菜、土豆、萝卜,地里的收成不错。还养了十来只羊,能坚持。”
对面听了,语气轻松了一些:“那就好。你这情况算不错的了,有的哨点储备不足,我们正想办法调拨呢。你那边坚持坚持,等开春了第一时间给你送补给。”
“明白。放心吧,我能坚持。”
“好。注意安全,有事随时联系。”
步谈机挂了。
王建新放下话筒,嘴角咧开了。
开春?那得是三四月份的事。从现在到开春,小半年时间,这草原上就他一个人。没人来检查,没人来问话,没人管他干什么。
“美得很。”王建新拍了拍手,转身进了空间。
外面的天越来越冷。白天最高气温也就零下十几度,晚上能到零下三十多。
王建新开始制作冰块。
他找了些盆和桶,从河里接了水,端到土坯房里。土坯房冷,水放一晚上就冻实了。第二天把冰块倒出来,再接着冻。冻了一批又一批,冰块堆了一大堆。
然后他在空间里挖了一个地窖。
地窖挖三米多深,四四方方的,得有个30多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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