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死活不同意绑定,他就想了个“捷径”,结果被卫队摁在地上,直接打包送来了黑塔。
到了黑塔之后更惨,这里的向导要么是伤残的要么是已经有主的,他连根毛都捞不着,快憋疯了。
今天真是撞了大运。
他嘴角一歪,露出一个油滑的笑,偏头对身后的人说:“哟,新来的向导?还是个A级的?最近黑塔的货色倒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极其轻佻,尾音拖得老长,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,目光从宛婠的脸上扫到领口又扫到腰线,像一把粘腻的尺子在量尺寸。
宛婠眉头一皱,没有理会,侧身准备从他旁边绕过去。
虎哥却往前横跨了一步。
他身后的两人也跟着散开,把窄廊堵了个严实。
“急什么。”
他咂了咂嘴,语气里带着那种自以为很熟稔的调调,“新来黑塔的向导都要跟各分队打个招呼,这是规矩。你不知道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宛婠,但余光一直扫着时寂。
这个S级哨兵看起来弱不禁风的,左臂还挂着护具,皮肤白得不像在黑塔混过的,脸上一点凶相都没有。
刚才他跟在向导旁边的时候嘴角还翘着,一副没出息的样子。
虎哥最看不惯这种——当初他在白塔追那个向导的时候也是这么跪舔的,结果呢?人家压根不领情。
舔狗。
虎哥在心里啐了一口。
你舔得再卖力,向导也不会多看你一眼。
宛婠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对面堵路的人。
正要开口——
旁边的时寂往前迈了一步。
那一步跨得不大,但他站到宛婠身前的时候,整个人的轮廓像是被重新描了一遍边。
原本微微含着的肩背陡然展平,左臂的护具挡不住他胸腔扩张时制服布料绷紧的线条。
他站在那里,个头比虎哥高出一截,下颌微微收着,眼帘半垂,从那个角度看向虎哥的时候,琥珀色的眸子里空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虎哥被那一眼看得后背莫名一凉。
“挡路了。”时寂说。
语气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虎哥的喉咙梗了一下,但转念一想——
一个S级而已,自己当年在白塔也不是没见过S级,仗着背后有靠山他连SS级的都敢怼。
而且这人还带着伤,真打起来他腿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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