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索怎么都不吃亏。
“哦,我当是谁呢。”
虎哥慢悠悠地说,声音不大,但语气里那股子阴阳怪气连路过的空气都能闻出来,“一个S级哨兵,伤还没好利索呢,就急着给向导当狗了?”
他说完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,那两人配合地发出几声低笑。
虎哥又把目光落回时寂身上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最后停在时寂左臂的护具上:“你这护具戴着挺碍事吧?我劝你让开,万一被我碰一下,伤口崩了,到时候你连狗都当不成。”
时寂往前又迈了半步。
这次他离虎哥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臂。
他没有释放精神力,没有做出任何威胁性的动作,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有什么危险的东西翻了上来,像冰面下骤然卷起的暗流——
虎哥站在那个距离上清清楚楚地看到,时寂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极淡的暗金色光晕在浮动,那是高阶哨兵在抑制某种本能的瞬间才会出现的痕迹。
虎哥的嗓子像是被掐住了。
他到黑塔后也没少骂人,他连向导都没少调戏,但他也不是傻,都是故意找那些等级低,算然面前的哨兵也要S级,但他也不在怕的。
只是虎哥觉得刚刚那一瞬间,面前的人给他的感觉不至有S级,反而更像他顶头老大。
虎哥身后的两人是最先被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脸上的嬉笑全垮了。
他们虽然看不出时寂的具体深浅,但那种本能的压迫感是做不了假的,虎哥也是一样。
“……算了,”虎哥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改了,侧身往旁边让了一步,“今天心情好,不跟你们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