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追问,只是静静地听着,偶尔在他停顿的时候,递上一杯温热的茶。她知道,他需要的不是同情,不是安慰,而是一个愿意听他倾诉的人。
而云知鸢也会偶尔提起她师父的事。她说,她师父是一个很温柔的人,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严厉,但内心深处比谁都柔软。她教会了云知鸢识别百草,教会了她如何用草药救人,也教会了她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。
“师父临终前,拉着我的手说,知鸢,你太单纯了,外面的世界很复杂,人心比草药难辨多了。她让我答应她,不要轻易离开药涧,不要轻易相信别人。”云知鸢低着头,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,声音很轻,“但我还是离开了。”
沈清辞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那你后悔吗?”
云知鸢抬起头,看着他,摇了摇头:“不后悔。”
她的回答很简短,但沈清辞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。他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转眼间,他们在药涧中已经住了半个月。沈清辞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,甚至比中毒之前还要强壮几分。他的剑法也在稳步提升,虽然距离柳烟晚所说的“能够击败我”还有不小的差距,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不断地进步。
这一日傍晚,沈清辞练完剑,坐在溪边擦汗。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,泛起一片金色的粼光。他望着那片波光粼粼的水面,忽然想起了那两枚玉佩。自从回到药涧之后,他一直将它们贴身藏着,几乎忘记了它们的存在。但此刻,他忽然想起了沈渡说过的话——这两枚玉佩里,藏着沈家世代相传的一个秘密。
他从怀中取出那两枚玉佩,托在掌心中,低头细细端详。两枚玉佩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温润的墨绿色光泽,上面的两只鹤展翅欲飞,栩栩如生。他将它们并排放置,翻过来,看着背面那两个名字——“沈沧”和“沈渡”。
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这两枚玉佩,会不会有什么关联?父亲留下的那枚玉佩里,藏着一个秘密;叔父给他的那枚玉佩里,也藏着一个秘密。如果将它们合在一起,会不会揭示出什么?
他尝试着将两枚玉佩并在一起,边缘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,仿佛天生就是一体的。他心中一动,将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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