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急事,记者……这些词组合在一起,通常意味着麻烦,而且是很大的麻烦。
“让她上来吧。”陈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几分钟后,走廊里传来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门被敲响,两声,清晰。
“进。”
陈璐推门进来,带着一身夜风的凉意。她穿着简单的米色风衣,头发有些松散,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,但那双眼睛在看见陈冰的瞬间亮了一下,随即又被更深的焦虑覆盖。她的呼吸有些急促,像是赶了很远的路。
“陈检察官,”陈璐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,她看了一眼陈冰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和那杯冷茶,“抱歉,这么晚……打扰你。”
陈冰没有起身,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坐。什么事?”
陈璐没有坐,她向前走了两步,双手紧紧攥着挎包的带子,指节泛白。她似乎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在下最后的决心。
“多年前,街道办那个案子,”陈璐忽然开口,提到了旧事,“谢谢你当时……没把我挡在外面。”
陈冰抬眼看她,没接话。
“我知道你办案子,只看证据,不讲情面。也不喜欢记者掺和。”陈璐语速加快了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,“但这次……不一样。我找不到更可信、也更……敢碰这种事的人了。”
陈冰身体向后,靠进椅背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这是一个倾听并审视的姿态。“说清楚。”
陈璐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更低,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:“上马村,赵云山,还有……宫青林副市长。我们拿到了一样东西,是他死前留下的。里面说的……是二十年前的事,化工厂,污染,死了很多人,包括他三个儿子。”
宫青林。这个名字像一块冰,投入陈冰寂静的心湖。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但交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。她办案多年,嗅觉敏锐,立刻意识到这几个词串联起来意味着什么——那不仅仅是简单的举报,那可能是一个足以撕裂某些固有结构的、血淋淋的真相。而爆炸案的余波尚未散尽。
“东西在哪?”陈冰问,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不在我身上。在一个……绝对安全的地方。还有两个人知道,我父亲,和一个……朋友。”陈璐紧盯着陈冰的眼睛,“我们需要一个地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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