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夫人另一边,说话间往边上挪了个位置。
谈峥却像没听见,径直朝她最远的位置走去,坐在了一张单人沙发上,与乔昭只隔了一个扶手。
乔昭皱了皱眉,嫌弃的往宋老夫人那边挪了挪。
谈峥浑不在意的笑了笑,靠进椅背,偏头看向宋昭星,“一个男人,对妻子和女朋友以外的异性没有分寸,没有边界,就算披着报恩的外衣,也遮盖不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本性。”
这是直接回宋昭星刚才那番话。
宋昭星脸上的血色褪了大半,好一会儿才勉强扯出个笑,“是我见解太浅了,这一点我确实不如昭昭妹妹,我会跟她多学的。”
这句说得得体,把三观问题归结于见识深浅。
三观只有正不正,学识却无关对错。
同时,还把乔昭抬了上来,自已处于低位。
传出去,别人只会夸她谦逊。
不过谈峥的话,最难堪的不是宋昭星。
沈默言坐在那里,脸上像被人当众抽了一记耳光。
“阿峥,你不必这么疾言厉色吧,宋家于你有恩,你不也与宋家关系匪浅?”他沉声说。
“哦?”谈峥慢悠悠掀了掀眼皮,似笑非笑,“我是孤男寡女陪聊到天亮了,还是帮着外人往自己妻子身上泼脏水,害她坐牢了?”
客厅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在走。
谈峥进门不到两分钟,已经剑拔弩张,火药味呛人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