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便入宫,送你去学馆与诸子弟一同进学。在宫中安分向学,勿要顽皮。”扶苏温声叮嘱道。
“好。”
扶苏又叮嘱了几句,让她好生歇息、勿要贪玩,这才转身迈步。
嬴笙笙站在殿内,望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,莫名从中品出一股男妈妈味儿。
“......”
温润端方、事事惦记的公子父亲......嘿嘿嘿嘿嘿。
哎诶!失礼失礼!怎么能这么想呢!?哈哈哈哈。
一旁橘子看着莫名嘿嘿傻笑的小公主,陷入深深的沉思。
公主这是......怎么了?
……
下午最后一堂课结束了。
姚贾收起竹简,从蒲团上站起身,看着面前那个端坐在案几后面的小女孩,眼神复杂至极。
一整天的课教下来,他已经被打击得麻木了。
教什么都会,讲什么都懂,考什么都能答。
他觉得自己不像是在教书,倒像是在对着一个无底洞倒水,倒多少,吞多少,连个响动都没有。
“公主,今日的课业就到这里。”姚贾的声音比上午平稳了许多,但眼底的敬畏藏都藏不住。
嬴笙笙从蒲团上站起来,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:“先生辛苦了。”
姚贾还了一礼,转身出了偏殿。
等人走后,嬴笙笙盘腿坐在榻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一天的课终于上完了,她装了一天也是累得不行。
明明什么都会,却要假装思考想一想,这比真学习累多了。
哎呀俺滴娘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