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带着几分生疏,像是许久不曾抱过孩子,可手臂却稳得很。
“下朝了,顺路过来看看你。”
嬴笙笙瞧他面上神色如常,耳尖却悄悄泛红,心里忍不住嘀咕:顺路?长乐殿在东,前殿在西,这哪门子顺路?
“今日上课了吗?”扶苏问道。
“嗯,夫子教了认字,还讲了《诗经》。”
“学得如何?”
“夫子说我学得很快。”嬴笙笙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低调一些。
“今日朝堂之上,父皇下旨,命各家公子入宫,明日便与你一同进学。”
话音刚落,嬴笙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“真的?!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明日姚先生会安排课业,你们一同读书,一同......玩耍。”说到玩耍时,他语气微微生硬,仿佛已是许久未曾说过这般字眼。
嬴笙笙听罢,激动地伸手抱住男人的脖颈:“哇!爹爹最好了!”
扶苏身子微僵,片刻后才缓缓抬手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:“这是你大父的恩典,并非我......”
“我不管!是爹爹第一个告诉我的好消息,爹爹就是好!”
扶苏被小团子抱得浑身发紧,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,无奈又纵容:“你啊......宫中子弟良莠不齐,往后一同进学,若有人敢欺负你,只管告诉我,或是告诉你大父。”
“哪能啊,我才不会被人欺负呢!”
她又不是真的六岁孩子。
外表虽然是个小孩子,但内里却是成年人的魂魄,总不至于连一群孩童都应付不来吧?
扶苏望着她一脸笃定的模样,温声道:“那就好。”
父女二人就这样温存片刻。
扶苏见案上竹简摊开,便重新执起她的小手,指尖力道稳而轻,一笔一划耐心教小家伙刻字,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,横竖撇捺都带着几分温润风骨,与他本人一般谦和。
嬴笙笙小手软嫩,力道不稳,全靠他扶着才能刻得周正。
不多时,殿外天色渐移,内侍在门口垂首静候,不敢贸然打扰。
扶苏放下刻刀,替她拭去沾到的竹屑,轻声道:“时辰不早了,为父该回府了。”
依秦制,公子成年便居宫外府邸,他早已不宿宫中。
嬴笙笙仰起脸,有些不舍地拉住他衣袖:“那爹爹明日还来吗?”
“明日清晨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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