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动,就跟我冲上去。跟他们拼了。”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后退,没有人问“能不能活”。他们的眼睛里有恐惧,有决绝,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也许那东西叫——死也要死在一起。
头狼又近了一些。
赵排长的手指搭在扳机上,他把准星压住头狼的脑袋,把呼吸放平。三发子弹,打不死头狼,也能打伤它。打伤了它,狼群就会乱,就能多撑一会儿。
三十米。
灰影幢幢。
刘连长的手指搭在扳机上,枪口朝下。他在等头狼走进二十米,走进那支旧枪能打准的距离。
二十米。
“打!”
随着刘连长的命令,赵排长扣动了扳机。
枪响了。
不是一声,是很多声。那些藏在弹匣里的、兜里的、枪膛里的最后一发子弹,同时射了出去。
头狼的身体猛地一歪,在雪地里踉跄了两步,没有倒下。
它转过头,看了刘连长一眼,那一眼里有愤怒,有不解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它张开嘴,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尖锐的嚎叫,然后拖着一条腿,瘸着往后面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