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，笑了。他不用说话。她用脚穿，就懂了。
第二天清晨，无垢在缘树下刻字。糖宝跑过来，趴在他腿上。“无爸爸，今天你做什么？”
无垢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”
糖宝歪着头。“不知道？”
“她需要什么，就做什么。”
糖宝笑了。“那无爸爸是妈妈的万能工具！”
无垢的嘴角动了一下。“嗯。”
花千骨从木屋走出来，赤着脚。草地上的露水还没干，她的脚趾头动了动。无垢看到了，站起来，又拿了一双布鞋。这次不是放的，是蹲下来，给她穿上的。他低着头，动作很慢，把她的脚放进鞋里，系好带子。系得很紧，但不勒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。
花千骨低头看着他。他的白发在晨光中闪着银光，他的手很粗糙，但很轻。她笑了。“谢谢。”
无垢站起来。“不用谢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花千骨看着他的背影，笑了。他不用说话。她知道。
糖宝跑过来，拉着花千骨的手。“妈妈，无爸爸今天说话了。说‘好了’。两个字。”
花千骨点头。“嗯。两个字。”
糖宝笑了。“比昨天多。昨天一个字都没说。”
花千骨蹲下来，和她平视。“无爸爸的话，不是用嘴说的。是用手说的。”
糖宝歪着头。“用手怎么说？”
花千骨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糖宝的头。“这样。”
糖宝笑了。“那糖宝也用手说。”
她跑过去，拉着无垢的手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头上。“无爸爸，糖宝用手说——谢谢你。”
无垢低头看着她，嘴角动了一下。“嗯。”
阳光照在金色的树叶上，照在三个人身上。无垢没说话，但他的手在糖宝头上轻轻拍了拍。那就是他的话。她懂了。
【本章完·互动：无垢的沉默，不是无话可说，是话太多。他用做的，她懂了。你被戳中了吗？评论区聊聊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