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之后,戴春风带着张冕衡从委座办公室走了出来。
此时张冕衡脸上神色依旧,没有太多变化。
戴春风心中狂喜之余,对张冕衡又多了几分看重。
方才这一个小时里,委座召见张冕衡,甚至罕见地招呼他坐下。
但张冕衡不是不知分寸的愣头青,并没敢在委座面前落座。
委座办公室隔壁的小会客厅里,除了委座三人,就外加钱慕尹总共四人在场。
委座起初只是随口问了些张冕衡的近况,得知张冕衡的父亲张慎之早年追随过先总理孙中山先生,还加入过同盟会后,对这位奉化小老乡顿时更添了几分亲近。
当然,张慎之是退隐之后改的名字,他原名叫张希孟,字仲文。
其实张冕衡自己,也不太清楚父亲早年参加同盟会的经历。
他年幼时,张慎之常年在外奔走,后来进入教育界任职;等张冕衡渐渐长大懂事,张慎之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突然退隐回乡,在奉化开了一家书店,一直到现在。
难怪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给张冕衡做政审时,没查到这段经历;后来戴春风授意齐秘书派人核查,也没摸清张冕衡竟然有这样一层身世。
所以方才面见委座时,张冕衡说出父亲张慎之的名字,委座也没想起来是谁。
直到张冕衡讲出张慎之的原名,委座才反应过来,张冕衡原来是故人之后。
其实委座和张慎之本身没太多交集,虽说当年二人都追随过孙中山先生,可张慎之一直深耕教育界,委座则在军政界发展,再加上孙中山先生仙逝后没多久,张慎之便辞归故里了。
“冕衡,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身世。”戴春风感叹道。
“处座,我真的不知道家父追随过先总理,校长不说我也不清楚,难怪校长说单从家父改的名字就能看出几分端倪。”张冕衡无奈地说。
“希孟,希孟!慎之,慎之!”戴春风把张父的名字念叨了两遍。
“处座,希望这件事不要往外传。”张冕衡开口道。
“这是为何?”戴春风有些疑惑。
“我太清楚家父的脾性了,他既然已经归隐,我也不想借着他的身份行事。”张冕衡解释道。
“嗯,我明白了。”戴春风边走边点头,随即又开口道,“不过刚刚委座问的,看看令尊能不能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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